思及旧事,宋时瑾发现自己还是像从前那样,只要提起师姐,就很难心绪平静。

        深深吸了一口气,宋时瑾有些苦涩地重复:“我当真不会布施杀阵,师姐还没教呢。”

        陆空霜的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有追问。

        纪怀生眼睑垂下去,静静看着宋时瑾有些不自觉颤抖的指尖。

        另一边,夏麒安摸摸鼻子,不知怎么有一种说错了话的奇异负罪感。

        有些不适应眼前有些奇怪压抑的氛围,宋时瑾眨眨眼,有些奇怪道:“数月不见,你们真的变得讲理了很多啊。”

        “放在之前,夏门主肯定是要追着我问个没完的。”

        闻言,夏麒安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知道你那点儿破事。行了,找账册吧,不然这案子办不完,你那破地方还是逃不了被取缔。”

        “夏门主这是要帮我?”宋时瑾扬眉,语气更是新奇了。

        “这你可想岔了。”夏麒安笑眯了眼:“要是我和空霜能先找到账册查清案子,这案子就算是水月庵的,你那破禅院还是什么也捞不着,年底被取缔之后,我不就更能名正言顺地杀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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