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唷。
注意到那道并不友好的视线,纪怀生扬眉,在宋时瑾看不见的地方挑衅似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青白的尖牙。
像是久候猎物,下一秒就要咬上来的毒蛇。
如果肖怀慈在场,一定会非常熟悉这个表情。
毕竟当年,纪怀生就是在露出这样类似的笑容后,险些一口咬断了弟弟肖怀文的脖子。
虽然有宋时瑾在场,纪怀生甚至算得上收敛,但那笑容在夜月下有些昏暗的马车里,仍然有些瘆人。
那护卫被吓得一哆嗦,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宋时瑾以为那护卫还在生纪怀生的气,怕还有嫌隙后头不好合作,耐着性子又道:“这位纪……座元,年纪小气性大些,素日心直口快,但心地不坏,大人莫要介怀。”
本就哆哆嗦嗦的护卫,闻言更是差点一翻白眼晕过去。
一翻闹腾下来,宋时瑾静坐思索着那护卫口中的广元观与座元横死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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