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机道玉令没错。”宋时瑾摇摇头:“但这人我不认识,不是千机道中弟子。”
”也许是你没见过的呢?”千淮道:“比如外门的人?”
保险起见,宋时瑾把那黑衣男子的胳膊扯出来,翻看那人的手心。
“茧子不对。”宋时瑾道:“这人的茧子主要生在虎口,他不是阵修。”
“是使刀剑的。”
千淮点头,让禹川把人扛进前殿去:“想办法弄醒他,来活儿了。”
“噢。”禹川单手扛着那黑衣男子,像扛着一袋麦子,另一只手却小心拿着那玉令碎碎念道:“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摔坏了我可赔不起……”
宋时瑾紧紧盯着禹川手中那玉令,抬脚就要跟进去。
“啊,对了。”千淮像是才想起什么一般,含笑看向宋时瑾:“宋魁首,护法阵成,你我两清,可要——就此别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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