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身挨到门框时,宋时瑾清晰听见了木材碎裂的声音。
“喀嚓。”
“欸?”项天歌的表情僵了僵,回头看着裂了缝的门:“我什么都没干啊?”
“耗材并上人工费,算你一两银子。”千淮从小几上取过一个小册子,头也不抬一下,像是早就习惯了:“项班首,作为咱们禅院儿的账房兼监院,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迄今为止,你共计欠院里账上三百七十四两纹银。你一个月的月钱是五两银子,这么算的话……”
说着,千淮居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摆件模样的玉算盘,纤长的手指当下飞快拨起来。
玉珠碰撞的声音清脆,抑扬顿挫间竟还有节奏。
“你还倒欠院里八年零四个月的白工。”千淮放下算盘,笑吟吟道。
这么个数还值得费这功夫掏算盘算么?
宋时瑾有些不理解。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