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呀。”
听见桌子碎的声音,纪怀生面上浮现几分幸灾乐祸的神色,正打算说几句风凉话,却在抬眼瞧见宋时瑾的那一瞬生生顿住了。
那神色很奇怪。
似喜似嗔,有惊喜,有思虑,更透出一股痴来。
宋时瑾从来只在戏台上话本里见过那样缠绵的眸光,像艳鬼夺人心魄的钩子,也像扯不断的饴糖丝。
实在是……有些唐突。
和膈应。
“那个少侠……”禹川收拾着地上的碎木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怀生他……这里有点问题的,见谅哈,见谅……嘶!”
说着,他就要抬手要指自己的脑袋,却忘了手上还拿着木板,当下结结实实给了自己脑袋一板子。
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木板又掉在地上,碎成了更散落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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