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首届论道大典的彩头,自己从十六岁那年起不曾离身的禁步。
片刻寂静。
纪怀生坐在原处,有些不自在。
很奇怪,明明少了一个人,却让本该宽敞的空间更加狭小起来。
逼仄的,燥热的,难压抑的。
让人喘不上气。
纪怀生鼓足勇气抬起头,顺着宋时瑾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流连,最终停在那灵玉上。
灵力充盈,宝光流转。
熟悉的刻痕,花纹,每一点都曾铭记重复过千千万万遍。
纪怀生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