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信不过我?”
“不是!”
她连忙否认,脸色一红。
提及婚事,尽管再荒谬,也是羞耻的事。
他神色平静,双手合着放在膝盖上,在等她开口。
香萼轻声道:“除夕前一日,我在侯府一起做事的姐妹来给我报信,说夫人要我把配给一个上了年纪的侏儒.......没想到他们今日竟然找上门,想把我强行带回去成亲,又说要把我带去侯府一起说清楚。我让干娘把侏儒拉出来,街坊是愿意帮我说话了,但这家人仍是不肯罢休。”
思及那彪悍村妇被打断的话,她感激一笑:“多亏您的人来得及时。”
萧承听完,简短说了句:“我知道了。”
低醇的声在车厢内响起,香萼蓦然间有种此事就此落定的念头,这家人再也不会来缠着她。
萧郎君给人一种什么事都能办成的感觉呢,他人又这么好,怪不得她之前听说过的只言片语都是说他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