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听霓困得爬不起来。
两人昨晚上聊到半夜两三点。
倪珍依然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她还要工作只能努力爬起来去洗漱。
洗漱完一出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男人,正立于天光之下。
梁经繁穿了件瓷白的中式衬衫,最上方一粒雅致的青色盘扣扣得很严谨。
他的指尖捏着一个骨瓷的小方碟,上面铺了层黄澄澄的小米。
有只灰扑扑的小鸟在他手边啄食,时不时煽动一下翅膀。
“这是什么鸟?”
她就是随口一问,算是打个招呼。
“白腰文鸟。”
“我还以为是只花纹比较特殊的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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