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恩被挡了路,微微抬起面,见到是她,眼神才一寸一寸清明,脸上端起轻飘飘的笑。
“郡主殿下,”说着,他仰面看她,微微抽了抽眉,“怎么是…郡主殿下?”
幼瑛一时难言,有许多话想要问他,想问他到底为何成了这样,为何还要赶着回程,为何还要走在这片无尽的火海中自我折磨。
但日头彻底掉落山崖,黑漆漆的,幼瑛甩下手中缰绳下马:“我实在等不着五日了,她们说你凶多吉少,我刚巧在魁星阁看见不愿意看的。”
“天要黑了,我知晓身后不远有县邑,你不要再走路了。”
谢临恩看着她过来:“郡主的身上有血,是受伤了吗?请回马上吧,奴婢无妨。”
他看上去倒是不痛不痒的。
幼瑛压住心绪,直接握上他的手腕,抬起他那双受伤的手:“我此时此刻不想和你争论谁更胜一筹,雀歌很担忧你,过会儿便要宵禁了,那县邑是我们唯一能赶去的。”
幼瑛握着他手腕的力度无知觉的加重,随后又放很轻,他的指骨应该全断了,看得她心里也不好受,还是下手去给他解开两旁的拶子。
谢临恩的脸色更白,那血反而涌得更多,过了半会儿才和缓下来。他的指尖裸露,就连指甲都被拔了,血红中被挤出深深的青紫色。
“奴婢谢过郡主殿下。”拶子掉落在他的脚边,他无力的垂下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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