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疼。
幼瑛醒来的时候,整个后脑勺都好像要裂开,周遭都好安静。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朦胧间,映出得是彩绘贴金的覆海,烛火的光影在那张伞盖上微微摇曳。
这是在哪儿?
她瞬间清醒过来,起身时衣物摩擦发出綷縩声,脑袋随之旋来一阵晕沉。
她的身旁坐着一位鹤发白须的先生,正隔着一方细绢在她的腕上搭脉,见她醒来,便松了一口气。
“郡主醒来便好,不过这些日子还需静养,饮食也要以清淡为主,每日早晚都需用温水清洗伤口,再敷上草药。”
屋内摇晃着盏盏灯火,幼瑛看着灯树前的男子,他还是穿着那身珠白银纹的软缎袍衫,后背的血已经干涸,在一束束烛火下被晕得泛黄。
谢临恩么?
他在细细的剔着灯芯,听见大夫的话还是温声回:“郡主醒了么?奴婢记着了。”
“若是郡主觉得头痛加重,或是恶心、呕吐,一定要及时告知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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