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中,歌舞升平,众纨绔正左拥右抱寻欢作乐,却见主座之后,珠帘卷袖,款款走出一位白衣蒙面女郎,女郎手握瓷杯,弱柳扶风地往袁风言怀中便是一依。
袁风言目光闪烁,一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架势推开旁的舞女,搂过白衣女郎,也不抬手,张嘴衔杯,仰头一饮而尽,享尽艳福又顾自倒了一杯酒,举杯笑道:“子都今日不胜酒力,怕是得失陪一下了,只能以美人歌舞作为赔偿,望诸位尽兴。”
“什么不胜酒力,我看世子艳福不浅。”
“哈哈哈谁上回和我压端王世子从良,开注开注……”
“谁有病和你赌这个,世子都浪荡那么多年了,心怎么可能定得下来,更何况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哈哈哈哈……”
“我倒想问问世子方才那美人是从何得来的。”
“问什么问,继续喝酒……”一纨绔拍桌,又将狐朋狗友拉回了纵情享乐之中。
“殿下。”房门轻合,白衣女郎立马从袁风言怀里出来,面纱一落,竟是个男娇娥。
陆岚松了松为扮女子而勒的过紧的腰带,朝袁风言汇报道:“工部郎中何清死了。”
“案子递到大理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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