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帕拉迪亚阳光下看着雪来,轻蔑地一笑,在门上按灭了烟:“啧,还是外国妞儿……”
然后她刻薄地嘲笑了事件内的所有人:“石舟这崽子,现在混得连个像样的助手都找不来了?”
和破败的楼不同,茹斯汀家里倒是不乱。墙上刷着麦黄的漆,台面则是地中海蓝,只是餐厅桌上没半点吃的——茹斯汀在客厅工作,桌面上只一摞厚厚素描本,与铅笔与蘸水笔各一支。
除了这些,就是个被她拿来当烟灰缸使的汤碗,碗里皱巴巴地摁满烟头。
——茹斯汀嗜烟如命,屋里一股渍得很深的烟味。
阳光穿进小窗,在烟上拖出明亮痕迹。
雪来耳朵都在发红,几乎以为这是梦,却又被烟味熏得想咳嗽。
茹斯汀偏身坐到餐桌前,雪来刚想坐到茹斯汀对面,开始询问并要帮她的忙——可还没拉开椅子,年逾古稀的女漫画家就抬眼,对雪来傲慢地说:
“我没让你坐,小助手。”
老漫画家有一双冰冷青绿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