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完又讲:“把我丢在半路的话,我自己是回不了家的。”
周撼江冷淡地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
“把我丢半路的话,”雪来突然来劲儿了,开始乐滋滋地犯小被害妄想症,并在座椅上摇来晃去地安排他:
“我走回去要整整三个小时,会很危险!不可以这么对我哦!”
周撼江:“……”
“坐着。”他无情地斥道。
雪来被斥也不以为意,哼哼两声,不再折腾他和他的车。
浓重黑夜袭来,法拉利驶出米坦诺。
雪来靠在周撼江副驾上,忽然淅淅沥沥地想起他们的童年。
从来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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