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
雪来转到周撼江面前,笑眯眯地问姓周的:“我觉得我今天还蛮好看的。”
周撼江虹膜颜色很淡——犹如色泽很浅的湖泊,平淡地看人时,甚至略带残酷的意味。
他一动不动地看雪来,用近乎冷漠的语气命令她:
“上车。”
“……”
……从小就坚决不让我呢。
雪来执着地坚持观察他好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发现这家伙可能觉得自己长得一般,有点难过地‘哼’了声。
然后她蔫巴巴地卷起裙摆,钻上了法拉利副驾驶。
他车里相当干净。
周撼江在职业球员里也属于整洁自律的人。车里弥散着一股男士洗发水香气,副驾则放着他备用的运动包,一股浓厚的单身男运动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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