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
“你是真讨厌。”
雪来艰难地爬起来说,又气恼地埋怨周撼江。
她爬起来时头发微乱,垂至肩颈。
这女孩儿其实自幼占尽风水,假如有人从小认识她,就能看出她实在是挑着父母的长处长,哪哪儿都生得恰到好处,骨骼纤细,脖颈细白,甚至能看见细柔淡紫的血管。
唯颈侧一枚淡红痣,像是个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破绽。
周撼江自痣上移开目光,冷淡地问:“工作室又是怎么回事?”
“噢!”
雪来眼睛一亮,立即挽了挽短发:“那是我老师的工作室,离我住的地方不远。”
路灯倏忽交错,雨雾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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