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戴项链吗?”
“不戴。”
雪来不解地说。
想了想,又给出非常理所当然的理由:“我今天在工作室诶。”
仿佛“在工作室”四个字就可以解释似的——因为项链总归不算个轻快东西,工作室杂事又多,肯定是挑轻便的。
——她的生命力,来自无尽的松弛与快乐。
然后雪来想起什么,笑眯眯地道:“江江,我今天见了一个我喜欢很久的前辈喔。”
周撼江一怔:“啊?”
“茹斯汀·德·杜尔。”雪来笑道,“你还记得她吧?我小时候看过的那个漫画。”
“你小时候看过的漫画多了……”周撼江蛮难忘记雪来的琐事,但又对自己的记性很不爽,不太适应地说:“这世界上爱好比你杂的人不多……但……”
他顿了顿,直白地问:“她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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