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平时总骑在他头上的家伙,被他强硬地捏着肩,捏起来直面他。
“——说话啊。”
周撼江捏着雪来无情道。
终于不笑了,也不再是故意惹他的可恨模样——这家伙眉梢眼角细细发着抖,被他捏住,细微地挣扎,又因力量差反抗不得,被迫颤颤地直视他的双眼。
向来被娇惯、纵容的青梅,只能被他攥在手里头乖乖挨训。
女孩子面色苍白,唇微微动,却难以发声。
——可恶的漂亮。
周撼江隐匿了十数年的暴虐念头,那一刹那几乎难以压制。
“平时那伶牙俐齿的劲儿呢?”
他问,捏青梅的力气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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