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那天不该联系他。
一只小虫在她耳边说。
但那段日子网上那些球迷骂他骂得都快把他杀了。我怎么可能……雪来憋得要死:
我怎么可能对周撼江的困境视而不见呢?
“……”
可他其实早已有了……更复杂的社会关系。
雪来在此贸然关心,只显得多余,不合时宜,不符合人情。
雪来忽然觉得长大后的世界疙疙瘩瘩,不甚平整。
像一个孩子结绳记事,试图留住人生中一切过往,结果最后长长的麻绳缠成一团,把整个人都捆住,难以挣脱。
雪来在夜里垂下双眼,同意他送自己,然后在路灯光中跟着周撼江蹚过马路,犹如涉过一道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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