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人家”,自然是指宣漾。
虽然陈星跃对宣漾有一些心理阴影,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京北第一名媛”的头衔的确是实至名归。
陈星跃撇撇嘴:“荡哥,你到底是谁兄弟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周荡垂眼不语,视线落在右手的古典杯中。
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微晃动着,里面的冰块撞击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陈星跃本就是随口吐槽,说完就过了,言归正传:“荡哥,你帮我想想,这婚事要怎么才能解除?”
“我爸妈这次好像是铁了心了要我娶宣漾……”
周荡品酒,余味绵长。
半晌才抬起那双冷灰色的眼,问了陈星跃一句:“宣漾怎么说,她对这桩婚事就没有一点异议?”
陈星跃被问住了,倒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我不知道啊,婚事是双方长辈敲定的,我和她都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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