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要下毒。
于是冷冷地笑了下,道:“好啊,那就做吧。”
总感觉他表情怪怪的,不过姜渔没多想,权当他在表达感激了。
看来就算是毒蛇,对待善良的农夫也懂得感恩,姜渔欣慰地想。
两人各怀心思,融洽相处了一顿饭的功夫。
夜色渐深,姜渔和傅渊分开沐浴。
等她从净室里磨蹭出来,傅渊已手握书卷,斜倚软垫看起了书。
姜渔脚步一顿,凝望向他,难得有些恍惚。
她还是没能完全适应和他成为夫妻这件事。
安静须臾,她转身吹灭多余的灯盏,慢慢走向床畔,那根白玉拐杖就搭在边沿,姜渔小心绕过。
傅渊仍旧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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