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阿瑶的事上他就混账得像中了邪——天地良心,就算不提什么兄弟姐妹的情分,只念着阿瑶生身父母的功勋,他也不该拿阿瑶当挡箭牌!

        今日更好,方雁儿将母后气得眼晕,他怕方雁儿孕中多思也就罢了,她姑且当他虽不是个孝顺儿子,但还算是个好夫君、好父亲。

        可他怎么敢命人来请她这当姐姐的去探望方雁儿???

        晏知蓉心里骂了一路,待得入了宫门,她没直接去宽慰母亲,而是去先后去见了贵妃和宣妃,将片刻前的事情与她们说了个大概,邀她们同去陪皇后打牌。

        皇后还在椒房殿里生闷气的——子女混蛋本就能气得人七窍生烟,安静下来更是越想越气。

        因此她哪有什么心思打牌?但老话说得好啊:来都来了!

        贵妃是自己带了牌来的,边进殿边笑靥如花地道:“臣妾新得了一副牌,牌面是西域的画匠画的,可漂亮了。来来来,咱们好好玩一玩。”

        这话就没给皇后拒绝的机会,皇后再看到随在贵妃身后的晏知蓉,心里哪有不明白的。

        当下五味杂陈地一喟,便点了头:“都坐吧。”

        三人就一同落了座,打第一把的时候无论贵妃、宣妃还是温明公主都没说什么;到了第二把,贵妃瞟了皇后几回,见她脸色有所缓和,半开玩笑似的劝道:“哎呀,圣人别和孩子置气了,到底是您儿媳,咱们图个家和万事兴好不好?”

        儿媳?

        皇后银牙咬紧,阴恻恻地看向贵妃:“你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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