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椒房殿的殿门,晏玹在檐下顿住脚步,望着早春时节湛蓝的天色,眉心紧锁:“大哥这事办的……”他顿声措辞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想出什么好话,“实在恶心。”

        祝雪瑶不由望了他一眼:原来他也瞧明白了。

        晏珏今日带方雁儿进宫必是为了给她请封。挑这个时间,又“恰好”在她和晏玹都在的时候,无非是觉得有他们在,皇后的心情能好些,事情也就更容易办妥。

        这和他前几日赶在他们婚前揭出方雁儿的存在异曲同工。他做这番筹谋全然没有在意这对高高兴兴回来问安的她和晏玹而言有多添堵,这便是皇后和晏玹都说恶心的缘故。

        至于方雁儿擅闯椒房殿,祝雪瑶估摸着那该是意外。晏珏应是没料到方雁儿会如此冒失,最终弄巧成拙。

        该!

        祝雪瑶恨恨地想。

        一闪念间,她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晏珏也从上一世回到这时候就好了。他过来亲自看一眼才会明白,她其实从来不是他和方雁儿间的绊脚石。相反,那时多亏有她四处周全,方雁儿才能顺利混到名分。后来帝后对他诸多忍让,也有不想让她这个太子妃夹在中间不好做人的缘故。

        那对拎不清的,倒有脸恨了她十几年!

        皇后那句“背着父母无媒苟合的玩意儿还摆起谱来了”,骂得可真对啊!

        想到皇后适才的话,祝雪瑶心下又一声叹息,暗叹皇后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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