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晏珏惶然抬头,错愕地望着皇后。

        皇后神情冷漠:“你若觉得自己冤枉,本宫也可押方氏回来论罪。”

        晏珏的话蓦然噎住,祝雪瑶淡看着他,心里有一瞬的复杂。

        感叹他对方雁儿真是百般呵护,又好奇这样的百般呵护在这一世能坚持多久。

        晏珏终是没敢再言一字,磕了个头,道:“是儿臣之过,母后息怒。”

        皇后颜色稍霁:“好。传旨下去,太子禁足东宫思过,罚俸一年,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晏珏再行叩首,神情落寞地领了旨。

        祝雪瑶平静地看着他。

        有史以来,太子第一次被禁了足、罚了俸,这是注定要引起轩然大波的。

        却也是晏珏应得的。

        皇后待他退出去,冷厉的神情缓和,取而代之地却是落寞。她边扶祝雪瑶边示意晏玹起身,又有气无力地吩咐宫人:“不关你们的事,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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