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阿瑶当了太子妃,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北宫里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牵扯到她——方氏惹事,外人要骂她治下不严,没有治家之能;他们惩处方氏,外人也能说是太子妃善妒不容人,找他们告了黑状。

        到了那一步,他们管或不管阿瑶都受罪。如果晏珏再一心向着那个方雁儿,那就更糟糕了。

        现在这样,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皇后心里叹了声,盘算了半晌,沉吟着与皇帝商量:“我看……近来军中的案子,不妨交给老二老三吧。太子……”她禁不住一声冷笑,疲惫叹息,“就先让他在东宫思过,什么也不必管了。”

        皇帝眸光一凛:“你可想清楚。”

        “你若同意,我就不会改主意。”皇后淡然,“他近来太不成样子,若再他一味觉得他的太子之位牢不可破,只怕更要有恃无恐。再者,他虽是从前都举止得当,说来只这一次任性,却也闹得太过了。不让他知道利害,我只怕他日后会愈发变本加厉,岂不迟早是个昏君?”

        ——古往今来那些个昏君,哪个不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又有几个是从一开始便昏得罄竹难书的?

        大多都有个过程。

        皇后不怕他犯浑这一次,却得想法子让他悬崖勒马。

        皇帝忖度了须臾,终是也点了头:“那就这么办吧。如今小五已和阿瑶完婚,老四眼瞧着也快了,都是成了家的人,也可让他们开始入朝听政。但愿太子能明白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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