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钱就是用来花的,我没钱了可以再挣。”沈丘想起什么,“上次看见的那个鲜花簪子不久蛮好看,你抽空可以再去逛逛,想买什么买什么就行。”

        皮三强撑的笑意瞬间瓦解,好在她背对沈丘,没让对方看出异常。

        待重新回复正常之后才同往常一般玩笑:“那我可全花光啦?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留。周韵说我可以一周去看你一次,要是你有什么想要就告诉我,我可以抽出一点钱给你。”

        沈丘顺坡下驴:“那就谢谢阿三大人啦!”

        两人度过看似和谐的一晚,小胖球在这种假和谐中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将自己的感受告诉沈丘,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多想。

        沈丘告别两人来到主城,却见徐见宁已在园中练剑,她满脸愁苦眼神飘忽,只木然地挥动手中木剑,无奈形似神不似,动作连标准都称不上。

        她见到沈丘如蒙大赦,果断收起木剑前来迎接沈丘:“你可算是来了。”

        沈丘在徐见宁的陈述下才搞清楚状况,她教罗在裳,罗在裳教徐见宁。罗在裳向来眼高于顶,认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根本不配当自己的老师。

        她昨日抖擞精神要给沈丘一个下马威,却被沈丘放鸽子,心中不平,便让徐见宁在园中挥剑到沈丘来。

        对于徐见宁来说一晚不睡不是什么大事,无奈她实在不擅剑术,此时气喘吁吁,恨不得仰头便睡。

        沈丘听来听去,却不见对方说她最关心的事:“你到底为什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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