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歌舞伎町之前,我曾住在〇〇区的非人町附近住过一段时间,对你们说的地下擂台也略有所闻。你们说的那位鞍马先生,应该就是当地以赤天狗为名号的台柱。」

        听到她提及曾在非人町附近落脚,银时和桂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千茶,只见她神色如常,彷佛这对她来说再平常不过。

        「非人」源自把人按工作划分阶级,将从事臓活,如屠宰、皮革、刑场杂役的人视为贱民。这种古旧阶级制度的遗毒,即使幕府有意肃清,却在天人入侵后反成为了滋生罪恶的温床。

        非人町是江户最混乱危险的地方之一,那里充斥着各种黑暗交易与暴力。

        她说,她在附近生活过?

        以她那柔弱的身板,怎可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的地方生存?

        银时本想呛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对,如果鞍马真如她所说,在那附近活动的话,以他那闷骚的性格,说不定早就认出了这个小姑娘,一直在旁默默守护着她。

        千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停滞的表情,继续说道「但是赤天狗已经在两年前过世了。至于牛若丸…我确实也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他在去年擂台意外倒塌时,就被水泥活埋了。」

        平淡的语气宛如新闻报导般冰冷疏离,与平日在店里亲切招待客人的女公关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