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听着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差点忘了,这个女人可是会给妹妹买市松人偶、在家玩百物语的心灵系爱好者,又怎会放过自家的墓地。
「那些酒是被将辉喝掉的吗?」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僵硬的朋友,继续和千茶讨论著。
「嗯…我是麻瓜体质什么都没看见,可是土方先生之后病了一周就是了。」她回忆道。
银时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春在听说千茶在屯所留宿后,会对土方露出如此怜悯的表情。
显然那条可怜虫打从以前就没少被她欺负。
「那些条子真是没用啊。」桂轻蔑地说。
「你在那里不屑个什么啊?!」银时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们对试胆大会的期许「给我回到刚才的话题!」
说完他便后悔了,因为当时千茶正是想转移话题才开始胡扯的。本来只要随便吐槽两句就能混过去,谁知道银时不接话,而桂这个顿感力为零的笨蛋完全没有意识到。
千茶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竟然真的看起电视中放映的神〇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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