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挺惊讶贺见澄会上台表演的,因为牵扯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演奏时肯定会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来,但对方忽然决定在公众场合表露出来,也是她意想不到的。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呢?
明亮的舞台骤暗,一束灯光照下后,手持小提琴的贺见澄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身姿高挑而单薄,暗紫的真丝衬衫被落下的光淌得流光溢彩,云杉制成的面板光滑而细腻,手上的琴弓闪着破碎的光晕,如一只优雅美丽的天鹅伫立在偌大的湖面。
吵闹的场馆渐渐安静下来了。
众人都默默望着这位青年抬手的动作,屏气凝神地等待第一个音符出现。
在琴弦相碰之后,一阵极利落的明亮乐声划破了寂静。
是帕格尼尼的《钟》。
配合着伴奏钢琴,贺见澄垂眸快速运弓,不断变化的指尖仿佛是在跳舞,每一个音都干净至极。
抛弓、泛音、跳弓......复杂技巧处理后的变化通过广播传播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来极致的听觉盛宴。
仅有一束灯光的舞台上,冷光中的粉尘无规则地弥漫在青年周围,在他运弓时又被倏地打散,动作凛冽而锋利,曲调抑扬顿挫,令人不自觉跟着他的节奏控制呼吸。
混迹在人群中的柳星许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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