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青紫得吓人,嘴唇冻得乌青,连呼吸都细若游丝。
她身上的青裙湿透紧贴,衣襟下、袖口处,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痕暴露无遗,有的是青紫的瘀伤,有的是尚未愈合的划痕,触目惊心。
唐云歌看得眼眶生疼。
这哪里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这分明是一个被关在暗室里日夜摧残的囚隶!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石榴红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了白芷身上,又用力将披风的领口拢紧。
“白芷,你再坚持一下。”
裴怀卿见她只穿着单薄的素色里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顾不得所谓的男女大防,反手脱下自己身上的白狐裘,不由分说地将唐云歌整个人罩住。
“快披上。”
唐云歌想推开他,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裴怀卿的力道很轻,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你要是冻坏了,我怎么向侯爷交代?谁来护着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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