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歌朝着白夫人,向前半步,声音更沉:“您是说,白芷姑娘手臂上的淤青、手背上的烫伤也是我的误会?”

        “白大人,”她转头看向白老爷,语气里满是讥讽,“云歌想为白家留一丝颜面,才邀您来此商议。”

        “您身为一家之主,纵容内宅苛待庶女,视人命如草芥,这就是白府的门风?”

        白老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唐云歌,半天憋出一句:“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我白府名声!”

        唐云歌寸步不让:“我是否胡言,一看便知。若是老夫人不信,此刻便可带着满院宾客,同去偏院一看究竟。届时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唐云歌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中了白夫人她们的软肋。

        若是真让唐云歌带着宾客去了偏院,白芷受辱的事就会彻底暴露。

        到时候,白府这张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白夫人吓得脸色煞白,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唐姑娘,瞧你这话说的,今日是老夫人寿宴,正院宾客众多,且都是白府的贵客,我们身份低微,实在是不敢怠慢。”

        她一边说,一边朝白瑶使眼色。

        “不如让老爷和白瑶去正院招待,你我同老夫人一同去后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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