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高,三层带个小露台,窗沿没有花哨的护栏,只摆着几盆修建利落的北美冬青,玻璃擦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浅咖色的窗帘半掩着。
陈清欢推门进去,玄关口为她摆好专属的拖鞋,客厅安安静静,甚至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厨房叮叮咚咚,昭示着这个家里还有别的人。
“清欢回来了。”做饭的中年女人是覃姨,在她们家十几年了。
陈清欢把东西放在客厅的置物架,跟堆积如山的礼品放在一起,她卷起袖管走到洗手台,温和的叫了声:“覃姨。”
覃姨围着条绿色的围裙,头发梳得利落温婉,她端着锅汤出来,招呼她坐下。
“太太刚打来电话说还要一会。”
陈清欢抽了纸巾擦干水分,闻言只淡淡点了个头。
云漪经常这样,她也习惯了。
拉开椅子坐下,覃姨端着白瓷碗进来,她脚步轻,走到桌边才温声开口:“今天熬了燕窝芡实,先喝点抵抵肚子。”
“趁热喝,刚够一碗,不多不少。”
碗沿冒着细白的热气,里面燕窝炖得透亮,一丝丝浮在清亮的汤里,陈清欢捏着小银勺拨了拨,心里知道她定是熬了很久,费了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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