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要回去吗?”
陈清欢先道了声谢谢,又问:“今晚在这会打扰到你吗?”
裴时度没说什么,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凌晨两点,陈清欢被渴醒。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轻手轻脚出门倒水。
陈清欢有点洁癖。
况且陈柏彦睡相不好,陈清欢干脆在房间里的沙发躺下。
客厅的灯还开着,陈清欢刚走房门,沙发上的人就抬起头来。
陈清欢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你还没睡呢。”
裴时度靠在沙发,面前茶几搁着台笔电,A4纸凌乱的撒在沙发和脚边的地毯上。
他虚着眼,镜片后的神色意味不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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