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声音有气无力,像山洞里专门吓人的女鬼。
陈清欢把书包往椅子一放,掀开她的床帘:“你怎么了?今天没出去吗?”
喻嘉低低嗯了声:“大姨妈来了,疼死我。”
陈清欢摸了摸她的头:“你吃药了吗,我那有止疼药。”
“没,上次的吃完了,叫外卖还得下去拿,我就想着忍忍。”
陈清欢转身帮她倒了杯热水,又拿出几块暖宝宝撕开递给她:“你早说呀,你也不问问我。”
喻嘉接过水坐直起来,看着陈清欢忙出忙进,翻出一盒药片塞到她手里。
“年年,有你真好。”
虚弱的人真的会被一些细小的举动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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