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摇着书页折成的扇子缓缓道:“谢尧,谢允策。他刚来京城不久,想必你还未见过他罢?待过几日回了书院就能瞧见了。”
是了,那阵子陆知鸢风寒未愈,便请了学堂一连数日的假。可虽还未见其人,她也早就听闻这位远自东郡而来的少年将军,在一众读书人里极为打眼,受极了同窗吹捧。
就连自己的好友也委婉地替他说起好话来:“其实我觉得,谢兄,人挺好的。”
“——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你才认识他多久,人好能说出那样的话来?”陆知鸢气笑了,“我看他就是表里不一,那日不过不慎露了本性,其实就是个背地里会中伤无辜女子的小人。”
好友掩面再婉婉道:“……许是其中还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打哪来的误会?
虽不过一些无伤大雅的风言风语,她却气不过谢尧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后来陆知鸢便雇了一群人拿了麻袋棍棒,堵在他回府的必经之路上,准备好好出口恶气。
没想到去的人不仅无功而返,还被赤手空拳的谢尧反过来给教训了一顿,险些就要扭送去官。
二人之间的梁子便算是这么结下了。
陆知鸢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少年身上,冷笑一声,同他一字一句开始翻起旧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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