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谢尧慢条斯理替她铺好洗的发白的被褥,扬眉没好气地道,“有地方睡就不错了,挑什么挑,以为自己还在京中做大小姐呢?”
陆知鸢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道:“要知道一头在马车上撞死了。”
“现在撞也不迟。”
谢尧侧过身来,骨节分明的指节在冰凉的床柱上敲了邦邦两声。
这人怎么这么可恶。
陆知鸢气得心口发堵,狠狠冲他翻了个白眼,握紧了拳又再松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我还有旁的选吗?”
谢尧托着下巴思索片刻,故作思索地漫不经心道:“唔……寨里空房倒是还有几间,可夜里黑灯瞎火的,寨里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半夜不小心走错妙龄少女房中也不稀奇。况且后山的林子深,每到入夜,狼嚎声能从一更响到五更,声声凄厉……”
“停!”陆知鸢猛地抬手打断他的话,最后一点挣扎也彻底消散。
特殊情况,好在她也不是扭捏之人。左右掂量下来,显然和谢尧共处一室比较安全。
争赢了口角,谢尧看她偃旗息鼓的挫败样子,得意地轻笑一声,半点不遮掩得逞之意,转身便径直在小榻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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