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11·7爆炸案’中,萩脱掉了防护服,被枫原教官当场训斥一通,还把他赶到一边让他重新穿好,后续拆弹工作也由枫原教官接手。”
“当时拆弹明明很成功,谁也没想到倒计时会重新启动,枫原教官为了保护同事,立刻抱起炸弹朝着反方向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枫原万叶捏着下颌,若有所思道:“那位萩原先生现在还好吗?”
“萩他……”
松田阵平嗓音微顿,喉咙里仿佛裹着一团湿哒哒的棉花,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忽然很想抽烟,烟味至少能短暂地把那团棉花烤干一会儿。
“那家伙在床上躺了七年,至今还没醒。”
松田阵平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毕竟他身边还有个未成年。
“当年那场爆炸,在场的机动组成员大部分都没能活下来。作为生还者,萩十分幸运地没缺胳膊少腿,就是当了七年植物人,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已经比当场牺牲的同事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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