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未来沉默下来,良久,她轻声开口:“那活着的人呢?”

        工藤新一愣住:“什么?”

        “为死者发声,为亡灵主持公道,为那些未竟的心愿辛苦奔波,这些都说明学长你是个心怀正义的好人。”

        她话音一转:“死去的人固然值得同情,但活人的心情就不重要了吗?”

        看工藤新一还不明白,少女叹口气,继续道:“假设我真的是三岛澄的故友,而破案就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现在,这件事我已经完成了,你追过来跟我说这些,只会让我更加难过。”

        这次工藤新一听懂了,他似乎有些震惊,好半天没再开口。

        意气风发的少年侦探以往都只为受害者代言,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提醒,幸留于世的人同样重要。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飞鸟未来摇了摇头:“当然,顾及活人心情的前提是你没有猜错我的身份,可我并不是三岛澄的故友,这一点警方已经为我证明过了。”

        少女两手一摊,唇角忽然翘起略带促狭的弧度,弯弯眼眸中漾起清浅微亮的光。

        她身上时不时会冒出一种“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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