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哨兵被碎尸了,凶手逍遥法外,半个圣卢赛特的人在找受害人失踪的尸首。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尼尔森差点被这话逗乐了,就好像有人在他面前念了篇幼稚的小学课文。他发出一声轻笑:“不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乎?而且那些找头的家伙只是在凑热闹,你真以为他们在乎死者?”

        “你这家伙……”莱蒂斯有点被激怒了,她在圣所长大,身边都是以保护为己任的年轻哨兵护卫,从没想过有人会如此麻木不仁却又为此沾沾自喜。

        这个男人不止不在乎凶手,他根本不在乎和自己无关的任何事情。而他以此为傲,反而觉得追寻正义是可笑的事情。

        她想指责的太多,一时竟然说不出什么。最终她只是压低了声音,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们是他们,但布列塔尼部长信任你,我还以为你至少……算了,你和你那浑浑噩噩的邻居根本就没有区别。”

        尼尔森常常懒得理会针对自己的谴责。

        这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他罪有应得,他欣然接受,并且完全不打算改。但他昨天两点才回家,今早上六点半被罗德瑞克砸门砸醒,经过了长达三天只有浅眠的蹲点和今天一天奔波,他头昏脑胀,呼吸都难受。

        而莱蒂斯在讨厌他,她此时的感情和她对他邻居如出一辙。嫌弃,排斥,还有微妙的悲哀。说真的她在悲哀个什么东西?她懂什么。她才是那个幼稚的,会被这个城市生吞活剥的家伙。

        他感觉到了烦躁。

        于是尼尔森转过椅子,对上莱蒂斯有些意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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