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娘授她术法剑法武技,她们却并非以师徒相称,甚至从不让涿光在外界暴露她们之间的关系。
涿光自然答没有。
令狐虞一时无言,没想到她竟是这般寡言,自己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都不曾多说几个字来留一个好印象。
“知道我是谁吗?”令狐虞语气平淡地问道。
“知道。”涿光诚恳回答,“院长。”
令狐虞愈发觉得她有点意思,继续发问:“我欲收徒,你就不怕方才的态度,让你错失了这个良机?”
“院长是站在高处的人,心境开阔,不会拘泥于小事。”
调息完毕,涿光起身:“亦不会因我正常答话而否定我。”
令狐虞心道,这孩子瞧着寡言,真要说话时,倒是字字珠玑,都能说到点子上,连夸也夸得舒服。
“为何救你的对手?”令狐虞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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