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刃锋已然架于颈上。

        武者气劲皆悬于刃锋,只需再向前进一步,即可刺破他们护体灵障。

        “只是一番交易,我认输,劳烦诸位手下留情。”为首那人率先认怂,将一切尽数交代,“有人花了钱,指使我等守在栖吴山缆车点,看到三个带着琉璃花的武道院学子上了缆车,就跟着上后面一架,若你们掉下去了,便省了事,直接能拿到钱,若你们没有掉下去,那就趁机毁了你们的琉璃花。”

        为首之人身着术门院服,瞧着是个高年级的术士。

        不只是他,他身后另外两人皆为术士。

        涿光抱臂打量对方片刻,开口就直入主题:“慕容楚让你们来的?”

        为首学长却笑了下,转而道:“争流会本是学子交流感情的游戏,期间学宫上下皆可参与,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若有人脉,就连琉璃花碎了也能去定云岛上找人再拿一朵,不过是各凭本事。

        我等只是收钱办事的人,交易完不成事小,失了信誉事大,我可不想往后都没得生意做了。”

        尽管他这么说,涿光却也明白了。

        背后之人,就是慕容楚。

        他前日被涿光用武技打了脸,自认丢了术门的面子,今日竟转头找了三个高年级的术士来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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