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爷爷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钱公子指着谢照安,气极反笑,打算使出他惯用最管用的一招,“家父正是——”
谢照安慢条斯理地亮出她腰间的佩剑,手指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钱公子一下子止住了话茬,因为他不仅看到了那只带着杀意的长剑,更看到了谢照安衣裙上的血渍。
看来是江湖中喜欢打打杀杀的野蛮女人。
钱公子爱酒爱色,但他更爱命。他知道江湖中的蛮子根本讲不通道理,什么人都敢随便杀。于是他赶紧咽下到嘴边的话,悻悻地放下指着谢照安的手。
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一拂袖,也当是找回一些气场,怒气冲冲地走了。
佟远山见麻烦已经离开,顿时轻松了不少,眉开眼笑地将谢照安带到自己的房间,给她上了一壶好茶。
待二人坐定后,佟远山关切地询问道:“照安,你不是说你师父不准你下山么,怎么这次……”
谢照安吹开茶沫,叹了口气:“师父三月前已经驾鹤西去。”
原来是人间一大悲事。
佟远山亦为谢照安感到神伤,劝慰道:“节哀。生老病死,犹如春去秋来,并非凡人能掌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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