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席中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何大人呀,稻米本种于百姓之手,可如今这益州城外的百姓,可是都吃不起米了呀。”

        何都督的笑容顿时收住,凉凉地瞥向发言的人。那人是益州的学子之一,只因其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于中榜一事可谓是此生无缘,不过他就喜欢顶着读书人的名号,对其他人进行口诛笔伐的斥责,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他高人一等。

        实则只是个蠢货。

        陈偃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其实熹初来乍到,见众多百姓徘徊于城外,愁容满面,衣衫褴褛,心中也颇为不解。正好这位兄弟提起此事,熹便斗胆一问,不知何大人可否为熹解惑?”

        “呃……”何寿哑然。

        离他不远的长史及时地给他递了个眼色,他瞬间明白过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二公子有所不知啊,这些人是从黔州跑过来的。黔州象王山发迹了一窝山匪,这群山匪彪悍的很,抢劫掳掠,杀人放火,简直无恶不作。那儿的流民没办法,逃到我们这儿来了,不过我已经派手下都打点好了。百姓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民也,国之根本……”

        不料话未说完,席间有人喃喃自语:“哼,光会说些假惺惺的漂亮话!何都督不事先打探清楚这些人究竟是无辜的百姓还是趁乱伪装的贼寇,反而一句话敷衍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安排到何处去了?怕不是阎王爷那儿吧!”

        该死!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说他?何寿心中开始冒火。

        还未找到声源,只见一书生离了席,走到正中,目光炯炯地盯着何寿,毫不畏惧道:“何大人,晚生特地作了首诗,以迎合盛宴之乐,今晚时机合宜,故斗胆厚颜邀您品鉴,不知您意下如何?”

        什么诗不诗的,我可不爱听。何寿一心想找出是谁胆大包天口出狂言,对此半分兴趣也无。他皱起眉头,刚想拒绝,结果其他人听完之后,反倒激愤起来:“何大人,且不妨听他念念,我们倒是好奇他能做出什么精彩绝艳的诗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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