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才进入正题。
“我是来辞别的。”陈偃说。
“你要走了?”薛临海很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道理。陈偃留在这里已经四年了,但薛临海深知他并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不会一辈子束缚在小小县城,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不过乍然一听他要离开,薛临海竟然感到有些不习惯。
陈偃点头,对他的惊讶不以为然:“我留在这里,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该起程了。”
“你要去哪儿?”
“随便走走,云游四方。”
窗外骤雨倾盆,寒风透过纱窗的缝隙,肆意闯入,拨乱了年轻人额边的碎发。陈偃放下手中的白子,淡定的如同一汪镜湖的水。
案上的棋局局势已经十分明了,薛临海输的一塌糊涂。他泄气地将棋子重新装回棋瓮。
只听陈偃说道:“承蒙薛大人这四年来的照顾,晚生感激不尽,日后晚生若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报答薛大人的。”
这话倒使薛临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其实他并没有关照陈偃什么,反而很多时候需要陈偃为他出谋划策。他轻轻咳了一声,心虚道:“感激不感激,报答不报答的,我也不稀罕。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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