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林光婆娑,投映在男子沉静的面容上,低垂的眉眼温山柔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到底是将来谋登极位之人,不是什么蠢傻好骗的。
“我说过了,真心愿意为哥哥所用,怎么会生气?”
云桑觑着宁策上完了药,抽回手,自己慢慢用绷带缠着:
“哥哥自小能力出众,将来建功立业,我也能跟着受惠不是吗?”
案边的窗扇开着,车外山道的清风自窗棱碧罗纱间穿入,吹得案上纸页簌簌轻响。
宁策收起药瓶,伸指拂压过案上的经文拓纸,淡淡牵唇:
“阿梓说这样的话,看来,还是生气了。”
车队行至亭驿,停驻暂作休整。
云桑下了马车,走到林边俯眺林坡外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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