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秋兰说的那样。
反正,他什么都猜到了。
江风清凉,自窗畔拂入,吹鼓纱帘翩扬。
宁策伸出手,将缠蹭到两人面前的帘带轻轻拨开,又拉拢了些窗扇,挡住吹向云桑的凉风:
“是我多想了。时逢乱世,你一个小姑娘,带着个婢女,又能逃去哪儿,靠什么为生。”
云桑没说话,望着江面上载着士兵的舢板,扶在窗框上手指微微攥紧。
她有机会的。
她手中的云氏契纸里,有一份梁州矿山的凭证。
前世她在突厥的互市了解到,矿藏稀有,在各国皆多为官治,民间矿山寥寥可数,因而苦恶价贵,令得各国在通市政策上对矿商格外通融。她手里有了这份凭证,就算没有路引,也能顺利进入别国地界。
之后再靠身上的细软金银谋生,总能想法寻条活路。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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