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
云桑没说话,将秋兰推上马,自己坐到她身后,纵马出了院门。
前世这场变故传出的时候,云桑已经跟着长公主北上到了固城郡,那时虽也人心惶惶,但毕竟隔得远,身边人都没太刻意关注,只记得军报上说敌兵子夜正开始放火,拿住了浮梁山内外的所有商道。
如今身处略阳腹地,目之所及,又有不同。
官驿所处的县郊,四周屋舍灯火尽燃,收到消息的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皆慌乱牵牲套车、扶老携幼,乱哄哄地朝北夜逃。
云桑策马疾驰,却是与众人相反,直往南行。
一口气急奔了十数里,进到浮梁山脉间的山林地界,方才勒马收缰,攀鞍而下。
秋兰被颠簸了一路,蹲到地上,大口喘着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桑扶着马鞍,亦有些双腿发颤,几近虚脱。
前世她与固亚什在大漠逃亡了大半年,什么骑马的技巧都学会了,唯独忘了眼下这副身体还是十五岁时的,娇弱稚软,实是经不起这般的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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