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了。”
陆进贤回到府中,一夜辗转未眠。
早上管事送来喜服,仍见他独自站在屋外的廊檐下,望着新建的庭院发呆。
管事提醒道:“郎主,已经过了辰正了,郎主午时前就必须到承天门,得赶紧梳洗换衣了。”
陆进贤回过神,微僵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刚梳洗完不久,一名兵卫疾步入内,凑近禀道:
“侍郎,御医署那边有消息了!”
宁策入京之后,陆进贤就一直派人紧盯着他与御医署相邻的临时府邸,却一直一无所获。就连太子如今也笃定半瞎的宁策再无威胁——
“堂兄现在是真废了。祭月节夜宴,孤也一直让人跟着他,后来他跟内教坊的舞姬下去换衣,孤还怀疑过会不会有什么小动作,结果跟去的人悄悄觑探,原来竟是直接就滚上了床!只恨祖父不能看见他如今的荒唐模样!”
陆进贤却不肯放弃,特意让人调查了那晚出入宫宴的官员,发现京畿司隶徐挺的离宫时间比旁人晚了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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