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宁策缚完系带,取过灯盏,举至眼前,测试视野明晦的变化。
可不知为何,他刚才,好像能看清云桑。
比起旁人旁物,她显得明亮许多。
如今再回想,那晚在船头引弓,隔着茫茫江雾,他也是一眼就认出她了。
他甚至,能描绘出她适才动怒的模样。
手臂从他指间用力挣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是落了泪,扭头遮掩时,又想起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便干脆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然后就抓过了案上的药盏。
她从小到大,很少在人前发脾气。
总是自卑身世,怯怯弱弱,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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