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吩咐狱丞:“走之前把牢门打开,我想进去看看。”
狱丞应下,唤了狱卒过来开了门。
云桑躬身入了牢房,缓步走到容子期身前,揭了面巾,蹲下身,伸手拨开他脸上的乱发。
容子期抬手想挥开她的触碰,无奈双手被镣铐缚住,一动之下反倒拉扯得伤口剧痛,脸色顿时煞白。
“你躲什么啊,我又不会卡你脖子。”
云桑说道,要来一瓶伤药,扯开容子期的襟领,倒在他后背上,想起那日差点被他掐死的经历,一时觉得让他吃些苦头根本无需内疚,可一时又觉得,无论是那晚弃他在山洞时伏地奄奄的姿态、还是如今险些被凌辱的倔强憎恨,都总不禁让她想起前世的自己,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意。
说到底,一开始,确实是她霸占了他的船。
但那晚如果没有她的药,他估计也活不了。
反正现在也懒得计较他俩谁欠谁了。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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