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摇头。
葛嬷嬷走上前,拽过她的手,手里的细针不由分说地就扎进了女孩纤细的指尖。
没有血,却痛的钻心。
云桑失声痛叫。
十根手指,根根都连着心。
扎完了指尖,还能扎耳垂,拧指骨,不会出血、不会又疤,却都能让她疼上好久。
但女孩始终没说话。
直到最后葛嬷嬷扯住她的发髻,拉坏了假发,露出女孩逃亡时为了换钱而剪得齐耳的余发。
云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幅假发,是母亲拆了自己的高髻给她做的,一边做,一边骂:
“削发等同黥刑!你是嫌你的出身还不够惹人非议,要给自己用败兵逆贼的刑,让人看我笑话是不是?宁策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卖了自己的头发去给他换药?他现在顶着那样的身份,还不如就在路上死了的好!我告诉你啊,假发我就给你做一次,弄坏了别来找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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